诗词里的党史定格了一个个铭刻于心的历史画面

今年,是中国成立100周年。日出东方、星火燎原、继往开来,100年来,波澜壮阔的党史早已被铭刻进文学、影视、戏曲、歌舞、书画等众多体裁的文艺作品中。《七律·长征》、舞剧《努力餐》《江姐在川大》……这些优秀的作品力图以不同视角、思考、形式,深入挖掘党史中那些可歌可泣的故事背后的历史价值及现实意义。牢记历史、饮水思源、不忘初心,在庆祝中国成立100周年之际,天府周末推出“文艺作品中的党史”系列报道,从书籍、画作、影视、舞台等角度,聚焦文艺作品中的党史,引领当代读者一起重温中国矢志践行初心使命的100年、筚路蓝缕奠基立业的100年、创造辉煌开辟未来的100年。

“诗有史,词亦有史。”清代词论家周济提出的这个美学观点,在一位伟人的诗词写作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他,就是。在革命的峥嵘岁月里,创作了大量诗词,字里行间,洋溢着他的雄才大略。他用古诗词的隽永,记录下人间正道的沧桑;他用从头越的豪迈,赋予笔下气吞山河的豁达。

诗、史合一,的个人诗兴,与中国革命紧密相连。他用诗词定格了一个个令中国人民铭刻于心的历史画面,写就了一部鲜活的中国革命史。

2021年,中国成立100周年。一百年风雨兼程,一世纪沧桑巨变。在这特殊的历史节点,本报特别邀请省作协主席阿来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研究员、国史专家陈东林,为读者解读诗词里的辉煌党史。

1957年1月刊载于《诗刊》创刊号上的十八首诗词,是中国革命画卷中的浓墨重彩。十八首中,最经典的当数《七律·长征》和《沁园春·雪》,以其万丈豪情,记录了伟大的历史。

陈东林介绍:“1957年1月,《诗刊》创刊号发表了的十八首诗词。在此之前,《诗刊》主编臧克家等人给写信,请求将他过去写的诗词交《诗刊》正式发表。1月12日,复信,将过去的十首旧体诗词,连同《诗刊》寄来的八首,共十八首抄写在另一张纸上,同意发表。”这十八首诗词分别是《沁园春·长沙》《菩萨蛮·黄鹤楼》《西江月·井冈山》《如梦令·元旦》《菩萨蛮·大柏地》《清平乐·会昌》《十六字令三首》《忆秦娥·娄山关》《七律·长征》《念奴娇·昆仑》《清平乐·六盘山》《沁园春·雪》《七律·和柳亚子先生》《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浪淘沙·北戴河》《水调歌头·游泳》。

陈东林认为,如果硬要给的所有诗词按思想意境、时代气势、艺术造诣排列一个顺序的话,《七律·长征》和《沁园春·雪》无疑名列前茅,这两首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流传最广。1935年9月,和中央率领红一方面军,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翻越岷山,攻克天险腊子口。通过红军侦察连缴获的几份报纸,看到了徐海东红军和陕北刘志丹红军会合的消息,立即把报纸送到手中。高兴地说:“好了!好了!我们快到陕北根据地了!”遂率领陕甘支队昼夜兼程向陕北进发。9月29日,红军到达通渭,进行两三天休整和动员。在干部会上讲话中即兴朗诵了自翻过终年积雪的岷山后就酝酿在心中的诗篇《七律·长征》。

“写这首诗的时候,长征即将胜利结束,心情豁然开朗。”著名作家阿来直言长征如此伟大复杂的题目,用8句、56个字就概括了,“无论对革命史,还是诗歌史而言,它都是里程碑式的经典之作。”《清平乐·六盘山》《忆秦娥·娄山关》《念奴娇·昆仑》《十六字令三首》都是在长征途中写的,但均为一景一地,唯有《七律·长征》多景多地,气势恢宏。“以地理书写的方式,把长征经过的地方都涵盖了,它们背后包含着极大的信息量,有多少惊险,多少曲折,多少悲壮,多少感天地泣鬼神的故事,都被浓缩在这些地理中,轻描淡写,正应了那句‘只等闲’,展现了一笑而过的大气。”阿来如是说。

《沁园春·雪》则是1936年2月,亲自率领东征红军到达延长县,准备东渡黄河,进入山西西部。这时,下起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覆盖了莽莽苍苍的秦晋高原,黄河上下,一片银白。长征之壮烈仍历历在目,而今红军又要东渡黄河,再次留下前所未有的历史足印。心潮澎湃,写下了千古绝唱《沁园春·雪》。“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诗词,雄才大略,激扬文字。那些写于枪林弹雨中的军旅诗词,堪称中国革命的史诗华章。在我们耳熟能详的经典中,战场的硝烟和瞬息万变的敌情,都化作了笔下豪迈浪漫、雄健奔放的金句,传诵至今。

1930年1月,在赣南,红军分兵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促进了赣南根据地的发展。敌人的“三省会剿”计划归于破产。当年春节期间,将行军闽西至赣南途中的所见,写成了一首词《如梦令·元旦》:“山下山下,风展红旗如画。”这是多么美又多么壮观的一幕啊!

1933年5月,路过瑞金附近的大柏地。正是雨后,天空出现了一道彩虹,与西边斜阳交相辉映。不禁回忆起1929年2月和朱德刚下井冈山,来到江西,在这里指挥红军打的一次大胜仗。忆昔抚今,写下了一首《菩萨蛮·大柏地》,“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而那场胜仗,赢得异常艰苦。陈东林说,一般不用枪的也提起一支手枪,亲自带着警卫排向敌人冲锋。忆昔抚今,在词的结尾写下的是:“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

与这首《菩萨蛮·大柏地》一脉相承的,是1934年4月,到苏区南部的会昌去调查和指导时写下的词《清平乐·会昌》,“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风景是好,词句也妙,但其实当时的心情,正如他在自注中所写:“一九三四年,形势危急,准备长征,心情又是郁闷的。这一首《清平乐》如前面那首《菩萨蛮》一样,表露了同一的心情。”那么,当时发生了什么,使得一而再地借词抒发呢?时间得追溯到1933年11月,十九路军将领蔡廷锴、陈铭枢、蒋光鼐因不满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联合李济深等人发动了“福建事变”。建议,红军深入到江苏、浙江、安徽去,粉碎敌人进攻,但他的这个统一战线思想,只在会昌得到了一个试验机会,南线红军因此基本没有消耗,反而有扩大。所以,写下“指看南粤”,确实是“风景这边独好”,“更加郁郁葱葱”。

山在诗词中几乎无处不在,如《西江月·井冈山》《忆秦娥·娄山关》《念奴娇·昆仑》《清平乐·六盘山》等。“他从韶山走出,上了井冈山,在长征中咏诵过岷山、昆仑山、六盘山,终于到达延安清凉山。以此为新的起点,向更高的峰巅攀登……”陈东林说。一座座大山,贯穿起来就是上下求索的奋斗人生史,跌宕起伏的中国革命史。

笔下的山,大的、小的、高的、低的、虚的、实的、有名的、无名的,令人目不暇接,既是吟咏对象,也是灵感源泉。据陈东林介绍,除了上面提到的那四座,还有岳麓山、天马山、凤凰山、龟山、蛇山、武夷山、白云山……更令人敬服的是,绝大部分都亲履登临。《西江月·井冈山》是1928年9月,听到留守军民保卫井冈山取得胜利的消息时写下的,他兴奋异常,当即挥毫泼墨,就有了“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的泰然自若。

1935年,红军来到娄山关。娄山关,是扼守川黔两省交通要道的门户,高耸在大娄山中段,自古有“万峰插天,中通一线”之称。军阀王家烈在这里摆下了兵力,企图阻止红军向遵义城前进。攻占娄山关,成为生死攸关的一着棋。2月25日,给彭德怀在电话中下令:务必于天黑前攻下娄山关。经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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