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有些人与事不该被我们遗忘|年度回顾

今天,是2020年的最后一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今年都可能是尤为艰难的一年。这跌宕起伏的一年里,充满了震惊、悲伤,也有安慰与力量。我们期望阅读能带来抚慰,或许正是因为阅读以外的世界充满缺憾。

回顾今年,我们在公号端平均每天发布5条推送,共发布了1800余篇原创文章,累计阅读达到3000万+。在app客户端也日更5条,随时跟进最新的文化动态。在文字报道之外,我们也积极探索音视频转型,完成了多场线下线上直播活动,在线参与人数破百万,量突破五千万,将思考的媒介扩展得更宽阔。

有些人与事,不该被我们遗忘。在这个岁末年初的时刻,我们整理了2020年或许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选题,与你一起回顾这一年的大事。它们或是新媒体热点、或是报纸专题,抑或是来自我们的线上直播。当我们回顾这些内容时,其实也是在回顾这一年人们的心绪与思考集中于何处,让这些成为时代记忆的片段再次进入我们的视线。伴随着这些时代记忆,我们每个人也在对这一年进行生活再总结。

如果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在不得不穿越这层层迷雾之后,我们愈发能认清彼此真实的模样。我们期待书评周刊是这样一个平台,能引领我们相聚,在无助时互相扶持,在迷茫时探明方向。

2020伊始,疫情席卷而来,所有的生产、消费和娱乐都被迫按下暂停键,但这恰恰给了人们一个重新思考诸多关于人性、道德、社会制度等终极性问题的契机。新京报书评周刊适时推出了“疫期读书”栏目,采访了一批学人作家,请他们分享在疫情期间的工作与生活、阅读和思考。

著名教育家刘道玉先生也为我们的“疫期读书”栏目撰文。先生曾为高等教育战线上的拨乱反正和恢复统一高考起到过重要作用,更在武汉大学校长任上(1981—1988)为中国的高等教育改革拉开了序幕,为中国教育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

先生已87岁高龄,他在做好自我防护的同时,也时刻关心着疫情的发展变化。他通过新京报书评周刊撰文呼吁:全国同胞痛定思痛,吸取教训,有必要就疫情进行一场全国启蒙。

独家|奥尔罕·帕慕克:如果我们希望看到疫情过后一个更好的世界,就必须拥抱谦卑与团结

疫情蔓延时,种族主义和怪罪他国就像是“尿裤子” 专访《血疫》作者普雷斯顿

今年8月,有关“散装卫生巾”的话题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大量讨论。争议的开端是一位网友发布的两张图片,其中一张是淘宝一款100片售价仅21.99元的卫生巾,图二则是一位网友针对这款卫生巾的提问:“这么便宜的三无产品也敢用?用在私处的也敢乱买?”而两位买家对此的回答是,“生活难”“我有难处”。

事后经过各方查证,这款卫生巾并非三无产品,有正规厂商,只是没有外包装,价格相对低廉。但实际上,缺少外包装的卫生巾在运输、储藏过程中也容易遭病菌污染,从而引发一系列疾病。

对于“散装卫生巾”的讨论,将长期被忽视的“月经贫困”问题抛到了大众眼前。卫生巾真的很花钱吗?“月经贫困”何以产生?身为男性,是否可以对这个问题置身事外?

今年,“小镇做题家”成了很多人口中的流行语。有人预言,这个词将在未来成为像“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那样人尽皆知的精辟词汇。

“小镇做题家”,是那些通过高考进入重点高校,从物理上离开了“小镇”,但在精神上没有办法摆脱小地方的青年的自称。它最早出现于豆瓣小组“985废物引进计划”。作为“小镇青年”叙事下的衍生词汇,“小镇做题家”实际上是985、211大学的学生对自己生存状态的形象化表述,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精英学生对于自己精神世界略带沮丧的描述。

然而,现实中通过高考进入高等教育体系的大学生,某种意义上皆可被称为“做题家”。如果我们跳出狭义的“小镇做题家”讨论,会发现二本、三本和专科学生面临着相似的困境,却被排除在讨论之外,而这背后,则是中国高等教育机制的代际变化和社会流动的历史变迁。

学者、作家黄灯出版了最新作品《我的二本学生》,关注中国最普通二本院校学生的命运。黄灯在一所二本院校从教,长期的课堂教学以及课后的师生交流,使她成为这群学生成长变化的见证者。

2020年,许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但又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源源不断的新问题其实也都是陈旧的、早已反思过的老问题。毫无疑问,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广泛,它正在深刻改变着人们对于未来生活的看法,也正在激烈变革着不同领域不同行业的生存方式。

而向来在物质和精神的缝隙中挣扎求生的实体书店,受到的冲击是既长远又直接的。它将一个原本可以缓慢回答的“是什么”的问题直接加速成了一个需要迫切应对的“怎么办”的问题。

冲击之下,有些书店无以维系,有些书店默默坚持,有些书店大胆突围。随着正常营业时间的延宕,大家都意识到了某些亟须改变或者坚守不变的东西。就此,书评君采访了一些处在变革中的书店人。采访期间,种种关于书店的悲喜哀乐时时袭来,时晴时雨。不过,听到青苑书店开门营业的那一刻,还是带给我们难以言传的触动。

线上读书会、直播带货、私域流量……都成为书店们的自救探索。诚然,疫情的发生是件坏事,但是它同时迫使书店人思考与行动。如同“书萌”创始人孙谦所说:“有能力活下去的书店会继续活下去,遇到问题还在坚持的书店可能会看不到春天。但是活下来的书店,它们一定要有一种另外的姿态。”

《我被性侵、被网暴、遭受不公判决,但我仍为自己感到骄傲丨专访香奈儿·米勒》

一位性侵受害者会是什么样?最常见的形象大概是披散着头发,面目不清,为了保护隐私,五官打了马赛克,她可能衣衫不整,至少不会打扮得时尚精致,她会缩在角落,带着哭腔小声回答媒体或律师的提问。

但是香奈儿·米勒会打破你既定的想象。《知晓我姓名》一书的出版,有望帮助读者了解香奈儿·米勒的内心世界。

香奈儿·米勒今年在纽约接受了新京报记者的视频采访。在这本书中,除了以更敏锐的观察和更细腻的情感讲述案件的经过,米勒还穿插了自己在成长过程中所目睹的、所经历的暴力和伤害,分享了自己从自责、羞耻、绝望到愤怒、勇敢、战斗的心路历程,更质疑了美国冰冷、繁琐、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的法律体系。

专访尤瓦尔·赫拉利:如果科学家都像《人类简史》那样写书,那我们就没有科学了

今年BBC纪录片《杜甫:中国最伟大的诗人》在英国热播,引起国内众多读者关注。这也是西方有史以来第一部关于杜甫的纪录片。纪录片中,历史学家迈克尔·伍德来到中国,足迹遍布与杜甫有关的大地山河,河南、长安(西安)、成都、三峡、湖南……依次在片中出现,并配以杜诗,让人仿若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极具传奇色彩的唐代。

这一期“周末读诗”栏目里,我们跟随杜甫的脚步,回到历史,在古老的大地山河中游走。本期选的诗与纪录片中的多有不同,这些多与大地山河有关的诗,更能展现这位“中国最伟大诗人”的热忱,其以天下为己任的情怀,以及对个体生命的珍怜。这些诗是他“诗史”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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