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本固元守正创新一一当代汉诗创新诗体探索研究

按语:2022年6月30日,重庆西南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主持的“吕进诗学论坛”第10期于腾讯会议网络平台以线上形式如期举行,深圳大学汉诗艺术创新研究中心主任黄永健教授进行了以《守本固元,守正创新》为题的诗学讲座,对当代汉诗诗体建设现状进行了整体审视,同时对其首创的新诗体“松竹体十三行汉诗”创作缘起、格律特征、理论基础、社会价值、美向,以及文化视野等展开了综合论析。整体来看,黄永健教授的讲座切中当今诗坛时弊,对当今诗坛“垃圾诗体”的成因进行了深入剖析与批判,对新诗诗体建设、新诗格律化理论研究与创作实践的历史与现状都有比较明晰的关照与把握,值得肯定与推荐。松竹体十三行汉诗是黄永健教授首创的新诗体,看其诗体结构的格律规则,迥异于古典诗词的诗体形式特征,比如律诗绝句的诗体整齐,宋词的诗节对称等,它追求诗句与诗句之间的对称与对仗,追求诗句中词语的平仄谐调,追求诗体结构的起承转合,语言上集中了中华古典诗歌从二言到七言的所有句式,所以应该属于一种创新的诗体。但是其诗句的字数二言、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都是以文言(古代汉语单音词为主)为基础的古典诗歌的语言,如果再严格规定诗句的平仄谐调,那么该诗体就会处于一种趋向于古典格律的诗体状态,就是一种对于古典律绝、古典诗词的格律改良以后的格律诗体。如果不计平仄,融入现代汉语语言(多音词为主,虚词介入),则有望成为一种格律体新诗的固定诗体。无论如何,作为一种创新的定型诗体,松竹体十三行汉诗受到了海内外众多诗人的喜爱,在黄永健教授的大力推介下,其文化衍生产品也逐步走向社会,前景可观!

诗歌及其他一切艺术门类都是为了再现或表现人类的情感,早期人类的诗歌——简单的带有强烈情感性的感叹语、感叹词、感叹句,是没有形式的,一千个人对待同一个引起强烈情感刺激的对象时,就有一千首诗,这真有点象现代自由诗一样,除了分行这个形式标志外,千人千面,短到一字诗,长到万行数万行,极端者将文字文本回车断行,行行纷披而下,就成为诗或诗歌,以致诗的音乐性、形式感和语言技巧性被彻底放逐,诗歌成了分行的散文或“观念化”的语言游戏,尽管如此,原始诗歌与现代后现代“散文化”、“哲学化”的诗是有本质区别的,原始诗歌脱胎于先民的情感情绪,诗性诗味可感,而现代派后现代派诗文本一旦脱离了人类的情感,变成了“理念”或动物性情绪的表现手段,则其“诗性诗味”大打折扣。

邓晓芒在《现代艺术的美》一文中指出:现代艺术中同样也是鱼龙混杂,充斥着赝品,如何辨别?标准是,看它是不是表现了人类的情感,以及附着于这种情感上的精神性的情调,而不是只表现了人的动物性的情绪。情感——情调——情绪,情为经,精神性的情调——思想为纬,人的动物性的情绪也可以加以表现,但是只表现或再现人的动物性的情绪的诗,是诗歌由“雅”向“俗”的回溯,诗歌过于“哲学化”、“情绪化”、“口语化”和“泛形式化”、“反形式化”之后,必躬身自问反求诸己,求诸野,从情感和情调再出发,寻找新的形式因。

早在文字诞生之前,先民用“声”和“音”来表达情感认知,声——通过感官可以把握到的音响,音——声响之中所体现的音律以及在音律的运用中所包蕴的人的情感与心性,同样是“嘿吆”、““嘿吆”之声,在不同的场合通过不同的“音律”——音的高低长短的变化,来表达身处其境的喜怒哀乐,原始人开始用一定韵律的“音”来表达情感,这时候原始音乐诞生了,原始诗歌也诞生了。“汉诗”是以汉人思维、汉语发声、汉字记录书写的大国主流诗体,它的起源我们无法寻觅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但是我们可以说“汉诗”——汉民族的诗歌,发生在汉民族有了自己的语言,并且开始用汉语声响之中的“音”来再现和表现汉民族人民的喜怒哀乐之时。

甲骨文中的“乐”字(图A,见《战后京津新获甲骨集》第3728片)是个象形兼会意字,下面是弦乐本身的木结构(图A1),上面是以丝做成的弦(图A2),表示其本义是一种弦乐器,因为音乐使人愉悦和高兴,故“乐(yuè)”字后来转声为喜悦欢乐的“乐(lè)”。

南山生柔莎,北山长嫩藜。君子很快乐,为国立根基。君子真快乐,万年寿无期。

南山生绿桑,北山长白杨。君子很快乐,为国争荣光。君子真快乐,万年寿无疆。

南山生枸杞,北山长李树。君子很快乐,人民好父母。君子真快乐,美名必永驻。

南山生鸭椿,北山长菩提。君子真快乐,高年寿眉齐。君子真快乐,美德充天地。

南山生枳椇,北山长苦楸。君子很快乐,那能不长寿。君子真快乐,子孙天保佑。

翻译成汉语为:以诗节(verse)来进行的创意写作,通常以一个具体的经验来表达深沉的情感或高贵的思想。

翻译成汉语为:诗节(verse)由诗行组成,诗节里面的诗行与诗行之间,常常具备有规律的节奏(rhythm)或韵(rhyme)式。

综合上面几个关键词的英文解释,我们可以将英语世界的“诗”解释为:由诗行组成诗节,诗节内的诗行之间讲究押韵、节奏。

结论:诗从无形无韵走向定形定韵,是人类从文化初创走向文明美化的标志。汉诗发生了,由最初的“谣音”——人类发音器官的自发行为“哎、啊、吆”,到原始“歌谣”——运用实词及叙事因素的口头诗歌,原始的“歌”——协同乐器吟唱的“歌谣”,到文字诞生以后的“诗歌”——以乐从诗(《诗经》),到“歌诗”——配有乐谱可以歌唱的乐府诗(采诗如乐),再到“诗”——与乐分离的徒诗(成熟的文人诗),汉诗经历了发生和初步发展的历程。

黄永健,男,1963年出生,安徽肥东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艺术学博士,深圳大学教授(三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艺术学理论学会理事,中国艺术学科研究生教育联盟副主席,深圳大学汉诗艺术创新研究中心主任,当代松竹体十三行汉诗创始人,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艺术在中华文化复兴中的建构作用研究”课题组负责人。长期从事艺术学理论、诗学理论、文化创意产业及美学理论研究,现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当代汉诗创新诗体研究”。在《文艺研究》《艺术百家》《文化艺术研究》《民族艺术研究》《诗探索》《中国社会科学文摘》等学术期刊发表学术论70多篇,专著《中外散文诗比较研究》2013年入选“高校社科文库”、《艺术文化学》入选“艺术学教育丛书”、《艺术文化学导论》入选“十二五艺术设计类国家规划教材”和“十四五艺术门类国家规划教材”、《艺术在中华文化复兴中的建构作用》入选“深圳学派建设丛书(第六辑)”。

古之诗,有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九言。古诗率以四言为体,而时有一句两句杂在四言之间,后世演之,遂以为篇。古诗之三言者,振振鹭,鹭于飞之属是也,汉郊庙歌多用之。五言者,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之属是也,于俳谐倡乐多用之。六言者,我姑酌彼金罍之属是也,乐府亦用之。七言者,交交黄鸟止予桑之属是也,于俳谐倡乐世用之。古诗之九言者,涧酌彼行潦浥彼注兹之属是也,不入歌谣之章,故世希为之。

在歌唱的时候,可以将“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涧清流的小溪”,分为“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