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诗现代诗精选(九篇)

常言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朗读是学好古诗的前提。学一首诗通常少不了听老师范读、听录音朗读,学生试读、正音,掌握停顿规律,读准重音,从而让学生动口、动手,读出古诗的韵味,激发学生的兴趣。然而到了中学,仅靠上述范读,模仿,悟读等是不够的,还需要学会赏读,自主朗读等。如何才能达到这个朗读层次要求呢?笔者在教学朗读时,借助学习古诗格律常识这个“拐杖”让学生从古诗创作的基本方法来掌握古诗的朗读方法,而后再用这把钥匙去赏读,自主朗读。当然,这里所说的格律知识,仅是常识而已。如律诗,一是两句一联,按顺序分别叫首联、额联、颈联、尾联。二是讲究平仄对仗,平仄的基本要求是,同句相粘,上下句相对。其中“平”相当于普通话第一、二声,“仄”相当于普通话的第三、四声,其次在朗读时能语调变化多样,三是讲究押韵,首句可押可不押,二、四、六、八句押韵,如《过零丁洋》律诗中“ing”是韵脚。押韵能使音调和谐优美。所以朗读时要读出 “经、星、萍、丁、青”的韵味。四是古诗的节奏和韵律:如从句式上看,七律诗一般朗读停顿为:二、二、二、一。如:“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样不仅能使学生独立有韵味地朗读,而且还激发了学生朗读的兴趣。一些爱好诗歌的学生还学着创作格律诗,甚至毕业留言时还互赠格律诗。

古诗由于用的是文言文,与现代白话文差异性较大,且受字数、平仄、押韵、对偶等要求的限制,给学生理解诗意带来了阻碍。为克服这一瓶颈,笔者让学生借助《古代汉语词典》、课文注释、课外资料,甚至网络这些“拐杖”来理解诗意,并从中发现翻译古诗的方法。可采用“扩词法”。即古诗多用的是单音词、而今多是双音词,理解时可采用“扩词法”。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用现代汉语说的就是“感伤、时事(国事)……”然后在此基础上再连接或调整直译的词变成通顺流畅的现代汉语就行了。

古代诗作多是触景生情或借景抒情,诗中美丽的图画中蕴含着作者丰富的情感。所以笔者在引导学生弄清诗意的基础上,让学生根据诗意,借助画图的方法来想象诗中包含的画面,从而缩短与诗人在想象上的距离,感受其情感。如学习《天净沙·秋思》,学生紧抓枯藤、老树、乌鸦、小桥等十多个景物,展开想象,作者不仅画出了“枯藤老树昏鸦”的冷落暗淡图,“小桥流水人家”的幽雅闲致村野图,“古道西风瘦马”的秋风萧瑟图,“断肠人在天涯”的苍凉凄苦图等,而且从这几幅图景的联系及其对比中深沉地感到了漂泊天涯的游子那种怀才不遇的悲凉情怀。

诗总是诗人在一定时代背景下或特定环境下感情的强烈喷发。古诗距今少则数百年,多则上千年,这给学生准确把握作者思想感情带来一定的困难。解决这一差异的方法可引导学生借助当时的时代背景,架起通向古代的桥梁,从而将自己置身于那个时代,和作者产生共鸣。如学习《归园田居》(其三)中“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一句,“但使愿无违”的“愿”指的是什么?又流露了作者怎样的感情呢?先了解当时的背景:陶渊明不满污浊黑暗的官场而辞去彭泽县令,归隐田园生活。顺此就不难体会出诗人的“愿”就是离开污浊的官场,从事自由自在的田园生活。其间流露出诗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与喜爱之情。

律诗受定句、定字、定韵、对偶、平仄等格式的限制,往往把几层意思压缩在一句当中,其实一句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几句。为使学生理出其间包蕴的句意,每课结束后,笔者多借助背诵的办法,启发学生要想终身记忆诗句的话,就需要理出每句诗中包藏的现代语句。如龚自珍《已亥杂诗》中“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用现代汉语表达就是落花并没有忘记树根的哺育,带着无限的眷恋深情地告别树根,而愿化为春泥护养树根,以回报树的养育之恩。这样不仅有助于学生背诵,而且加深了学生对古诗的理解,特别是能使学生终身记住诗句。

【摘 要】庞德的诗歌《在地铁车站》诗行简短而凝练,从选取意象的独特到意蕴的含混多义都散发出无穷的张力之美,进而显示出诗人广阔而深厚的思想境界同时让诗歌爆发出强大的生命力,成为诗歌中的经典之作。

埃拉兹·庞德是20世纪初英美意象派诗歌运动的领袖和理论家,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诗人。他一生写作了大量的意象派诗歌,其中最为著名的代表作就是《在地铁车站》这首诗歌,诗歌原文如下:

这首诗歌虽很简短,却处处充满着一种张力之美。“张力”这一概念最早来源于英美新批评学派,是由美国诗人艾伦·泰特在1938年发表的《诗歌的张力》中提出,他在文中说到:“‘张力﹙tension﹚’这个名词,并不是把它当做一般的比喻来使用这个词,而是作为一个特定的名词,是把逻辑术语‘外延﹙extension﹚’和‘内涵﹙intention﹚’去掉前缀而成的。我所说的诗的意义就是指它的张力,即我们在诗中所能发现的全部外展和内包的有机整体。” ①张力即内涵和外延的完整有机体,“外延”是指词语的指称意义,“内涵”是指词语的暗示色彩,诗歌意义的产生要靠张力,外延和内涵构成一种互相指涉,相互推动的关系,使整首诗歌构成符合逻辑的有机体。

诗歌主要是由无数个意象组成的,意象的巧妙结合和词语的运用恰当会带给读者强烈的感情冲击力和想象扩张力,使得诗意丰富而深远,展现出无限的张力美。《在地铁车站》这首小诗中,在仅有的几个意象中,诗人却能突破常规,充分运用悖论的技巧达到张力的效果,从而造就了诗歌的无限张力之美。

在这首短诗的第一行出现了两个意象,即“幽灵”和“面孔”,这两个意象的搭配充满了矛盾和新奇,“幽灵”这类意象通常出现在虚幻的非现实世界之中,而“面孔”通常指现实的人类,然而正是把这分属于两个世界的意象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展现出的却是地铁车站中匆忙奔波的人们的那份无奈之感以及人生的困境。还有“黑色的枝条”和“花瓣”这两个意象,在色彩明暗上充满矛盾,黑色给人以沉闷压抑之感,而“花瓣”却让人顿感明亮艳丽,象征着光明,希望。在整首诗中,这两类有悖于常理的意象却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给人造成一种抽象之美,这样独特的意象选取形成解读诗歌中的意义空白,读者通过这样的意向并置找到其中的抽象关联,展开联想,进而领悟出自己独特的感受。

《在地铁车站》这首小诗看起来极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一张张明丽的面孔在地铁车站的深色背景中闪现出来,花瓣从潮湿的黑色枝条中伸发出来,形成无比强烈的明暗反差的意象叠加,产生强烈的对照效果。正是如此的画面让读者不禁自我思考,地铁的暗淡,人群的拥挤,都市的繁忙以及由此带给人类的精神压抑作为背景。在诗歌的外延中所描写的各种具体意象,而这些具体意象巧妙结合之后散发出无穷内涵,所以可以解读为:在繁忙拥挤的地铁车站的滚滚人流中,资本主义社会的各种黑暗和罪恶带给人类无限的焦虑和压抑以及人们所面临的种种困境让人如机械般工作,人生如行尸走肉。在那个充满物质欲望的社会里,人们在对利益的疯狂追逐中迷失了自我,人情冷漠,而下行中忽见明丽色彩,黑色背景中的花瓣无比鲜艳可爱,让读者顿感心情舒畅,犹如柳暗花明之后的美好景象,让人顿生自然之美的愉悦之心,同时也可以认为是作家对工业文明充满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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