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一气呵成的两首诗既瑰伟壮丽又悲天悯人感动了无数人

有人说,在新中国建立后的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旧体诗坛几乎完全被毛主席诗词占去了半壁江山。

要知道,“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文言文已经被白话文取代了,同样,旧体诗也随之被新体诗所取代。

偶有诗歌爱好者舞文弄墨,以五字一句,或七字一句作出的诗歌,虽然形式上有点像旧体诗的五言或七律,可能作者自己也以为这是真的五言或七律,但并不符合格律诗诸如声律、对仗、押韵、定句、定言、节奏、章法等诸种要求,可能连“打油诗”的水平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红楼梦》里薛蟠写的“薛蟠体”。

但话又说回来,但凡接受过旧时代私塾教育的人,多多少少还是对格律诗的写作要求有一些了解的,即与毛主席同时代的很多名士、学者,也都是能写旧体诗的。

而一旦这种真情实感是悲天悯人式的博爱情怀,就更能动人心魄,从而成为传世经典之作了。

又由于其本人的人生轨迹总是与中国近代历史重大事件相连,所以,他的诗作堪称“诗史”。

我们来看毛主席诗词中的《沁园春·长沙》《菩萨蛮·黄鹤楼》《西江月·井冈山》《清平乐·会昌》《忆秦娥·娄山关》《清平乐·六盘山》《沁园春·雪》等等作品,基本就可以串连起一部中国领导下的工农革命的历史过程。

唐朝杜甫的诗作也有“诗史”之称,但和毛主席诗词比较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这两首诗最早发表于《诗刊》1958年10月号和1958年10月3日《人民日报》第一版,题为《送瘟神二首》。

人民出版社在1963年结集出版《毛主席诗词》时,将之录入,改题为《七律二首·送瘟神》。

这两首诗诞生的起因,毛主席在诗题下写有一段小序,注明是在1958年6月30日读了《人民日报》刊载的通讯《第一面红旗——记江西余江县根本消灭血吸虫病的经过》,夜不能寐,在“微风拂煦,旭日临窗”之际,“遥望南天,欣然命笔”。

第一首写的是“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的人世惨象,让人触目惊心。

第二首开首的“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让人精神陡然一振,心情豁然开朗。

舜和尧都是古代神话故事里面的明君圣主。早在两千多年前,孟子就提出过“人皆可以为尧舜”的开明观点。但是,在封建社会,广大民众位于社会最底层,受尽统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

毛主席站在历史唯物主义的高度上,认识到了人民创造历史的作用,指出人民才是真正的舜尧,因此才会心情讴歌“六亿神州尽舜尧”。

《三国志·华佗传》里面记载:广陵太守陈登腹痛,请华佗诊治,服药,“吐出三升许虫”,但华佗医术有限,终究不能救,三年之后,腹胀而死。

实际上,上世纪七十年代,考古工作者和医学人士先后在湖南长沙马王堆和湖北江陵凤凰山出土的古尸中查出有血吸虫卵。

在1950年,他听说上海市郊任屯村血吸虫病灾情严重,马上派医疗队进驻任屯村,随后成立了新中国第一个血吸虫病防治专业机构——苏南血吸虫病防治总所。

他看到病人们眼睛里充满着哀哀求救的神色,不由得黯然神伤,心酸落泪,吃吃不好,睡睡不着。

卫士李家骥回忆那天夜里他值班时的情况:毛主席忧心忡忡,睡不着,一个劲地叹息:“这么多人得了血吸虫病,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啊。”

毛主席还虚心向北京卫生部副部长徐运北、中国科学院水生动物专家秉志、上海第一医学院教授苏德隆等医学权威人士请教消灭血吸虫病的良方。

面对疫情,毛主席感觉时间紧迫想和医学专家们订一个“七年之内消灭血吸虫病的计划”。

1955年11月在杭州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主席一再强调:“要发动群众,不依靠群众是不行的。”

在1956年2月17日召开的最高国务会议上,毛主席郑重地发出了“全党动员,全民动员,消灭血吸虫病”的战斗号召。

因为群策群力,上下同心,1958年6月30日,《人民日报》报道了余江县消灭血吸虫病的胜利消息。

毛主席看到这则报道,自然是激动万分,情难自控,挥笔写下了《送瘟神》的光辉诗篇。

在全诗结尾,毛主席用讽刺戏谑的口吻,调皮称瘟神为“瘟君”,轻松辛辣地嘲笑了“一切反动派”和“害人虫”的无能和无奈。

但是,诗背后的故事更加让人感动——毛主席关注民间疾苦,时刻把人民放在心上,和人民共历悲欢,真正做到了“一枝一叶总关情”。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